“正是。”
李松点头。
赵钟岳出言道,“明公,学生对此有些看法。”
李煜朝李松轻轻拂袖,待其退回原位,这便看向赵钟岳,眼神微微示意。
他这才继续道,“这桩事,学生听闻是出自张太守的佐吏之手。”
郭汝诚。
赵钟岳没指名道姓,但在场众人皆已明悟。
一道声音响起,“正是如此!”
李煜闻声看去,却见李翼突然出来作证。
他微微颔首,示意李翼继续说下去。
李翼答道,“蔡校尉手底下的营兵袍泽有时候也去通远石桥以物易物。”
“小侄常带几个有旧相识的营兵,不时去借机攀谈,打听了不少情况。”
“采矿易市,都是那位郭佐吏的谏言。”
“而且营兵都直言听蔡校尉的,太守标营则是挂在了守备官李昔年职下,彼此并不相熟。”
“还有人管这位李守备,叫他虚有其名......”
“据说......”
李翼这时压了压嗓音,谨慎道。
“守备李昔年手底下的一众沈阳中卫百户根本就不服他。”
“不少卫中武官,皆与城中大族走得很近,甚至合力对张太守阳奉阴违。”
听起来,张太守手底下的军队也不是一条心。
营军、标营、卫所私仆,三足鼎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