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怕我们堵着桥口,断了供煤吗?”
浑河就剩这么一座通远石桥,想过河要么用船,要么就绕道沈阳府,去尸群里穿梭过境。
煤矿别的地方当然也有,不过像是浑河南岸这样大片裸露,便于开采的,那就不多见了。
在辽东诸卫,可以说抚顺卫就是当之无愧的‘煤都’。
再没有一处卫所有它这么大的产量和露天储量。
让张太守驻兵看护南岸寨墙,就是把捏住了北岸诸卫的一处要害......
辽东冬季严寒,想安稳过冬就不能没有煤。
越是靠北的卫所就越是如此。
当然,用柴也行,不过代价可要大得多,耗时耗力。
而且由于尸鬼的存在,现如今伐木比采矿要危险得多。
不但要派兵入林清场,还要在外设防巡查。
李煜手里暂时没那么多闲人可以如此挥霍。
所以把南岸的煤矿交出去,短期内反倒是解脱了一道束缚。
“他不该怕。”
张辅成坐在原处,淡淡道。
“如果他怕,一开始就不会把老夫接过来。”
尤其是放在抚顺县这么一个敏感的要害位置。
作为辽东卫所武官,要是有人说李煜不懂抚顺煤炭的重要性,那就太可笑了。
可他明知如此,却还是做了,那就是胸有成竹的表现。
郭汝诚想了想,谨慎斟酌道。
“那就是景昭校尉也想借机与我们达成绑定?把南岸的产煤地就这么轻易地交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