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
这话在心里叫两声也就算了。
迄今为止,难道李景昭有什么失礼之处、怠慢之处吗?
没有。
他认朝廷的旗号,认沈阳府张太守的职位,样样名正言顺。
站在张太守幕僚的角度,郭汝诚可以喊李煜一声‘贼’。
可是站在朝廷的角度,李煜这样力挽狂澜的人,那就是忠臣能将......
暂且抛下这些思绪,郭汝诚开口问道。
“不知明公意属何人前往?”
石桥南岸驻军,放一个百户部撑撑场面就够了,总不能突然就‘重兵压境’。
关键不是兵多兵少,而是带队主官。
摆在张辅成面前的无非就三个选项。
一是营军,自蔡校尉以下挑选能将,最好是和对岸的营军旧部能有些交情,这是感情牌。
二是李昔年,刨除标营将士,他手里刚好有一支自己的百户旧部。
让他过去带着人,也是感情牌,不过这牌是打给李氏的,而非营军。
三是其余卫所武官,挑个看不顺眼的发配过去,这叫削弱内部隐患。
三个选择,三种态度。
一者近,二者亲,三者疏。
张辅成沉思良久,这才开口。
“让李昔年去。”
“调他本部人马,前往驻防,散散心也好,也算是......多留个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