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这些人本就是太守的私军。
郭汝诚能服众,是因为他在标营将士们眼中,本就是太守大人的喉舌。
是张太守的传声筒。
听郭佐吏的,说白了就是听他身后张太守的意志。
守备李昔年?
那真不熟。
前沈阳中卫百户,李氏旁支......幸得太守大人提拔,擢沈阳守备之职。
标营将士对他的了解,大多也就仅此而已。
本来如果没有李煜这档子事儿,以至于李煜提前占了标营校尉的名。
或许张辅成等到在抚顺县安稳下来,也会顺水推舟地让李昔年从沈阳守备上退下来。
这样以退为进,更能平息他们内部积攒的怨气。
事后再让李昔年代了标营校尉职缺,补上前任标营校尉张仲武身死以后空出来的位置,以安其心。
这样进一步把李昔年的心拉近身边,培养成第二个校尉张仲武也不是不行。
但是凡事没有如果。
李煜救沈阳军民于死地,事先讨要个校尉职,难道他们还能不给吗?
张辅成痛痛快快地给了。
然后李昔年就退不下来了。
他只能借守备虚名,代领标营以壮声势。
结果李昔年只凭这样的身份和位置,标营的底层将士们很难把他看作是张太守的‘近臣’。
张辅成总不能拉着李昔年的手,去自家军营里在每个兵卒面前晃悠一圈,以示亲近......
所以就只能借着郭汝诚这位佐吏来当中间人,帮助李昔年协调把控标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