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接,无所谓。
他若接了......自此敢不尽心竭力,就连他自家分支余脉的族人们都得戳他家一辈子的脊梁骨。
‘可惜。’
李仁孝暗自发愁。
朝廷一招釜底抽薪,广征民力,绝了他这一支李氏主支迅速吸纳族人积蓄力量的捷径。
这让他不得不另寻他法。
居庸关,这时候想进去只怕是没说起来那么简单。
或许......
沿途李氏分支的女眷若汇聚起来,也会是一笔不容小觑的力量。
还有那些守家的仆役,其实朝廷对幽州将门的抽调并没有他一开始想象中那么干净。
给前线将士在后方留下的这点儿根脉,是念想。
还要允他们留下几个护卫,是保障。
积少成多。
或许,此去居庸关,会顺利地!
李仁孝只能这般安慰自己。
......
校尉李昌业重领船队,花了几天时间从天津卫折返回锦西海港。
太守李仁孝这一批族人登上天津卫的土地,将来究竟何去何从,已经不是他所能顾及之事。
他只知道,这一别,两人大概这辈子都见不到了。
想到那么多年的交情,李昌业心中唏嘘。
可转念一想,锦州城里的父老们,还眼巴巴地等着他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