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轻咳一声,他这才找回状态。
“爷们连升四级,现在是四品的守备,今非昔比喽......”
明明本意是出于炫耀,却让人听出了些许落寞之意。
那人回了句,“守备?你都做了大官,何苦来这地方守桥?”
李昔年回道,“守备怎么了?守备也是人,是人就得吃喝拉撒。”
“抚顺县里全是残垣断壁,没法子住,倒不如搬出来。”
“再说这仅剩的一道桥,是抚顺县所有人活命的粮道,可不就得我来守吗?”
他又喋喋不休地说了许多。
诸如,‘粮道,那是兵家天大的事,旁人如何晓得?’‘守备自当去守粮道!’之类的话。
旁人听着,好似这个空荡荡的官名,正应了他空空如也的茫然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