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顺卫不满编,只是受限于人丁不兴。
但这却不是李煜的问题。
而是这场尸祸对辽东民间的巨大遗害,活人不够用了。
李煜自己启梁卫的嫡系部队都不过才是勉强满额,谁又能要求他把重心放在抚顺卫的补额上?
李昔年好似开玩笑似的打趣,问的却是李煜真的打算给他一个守备武官该有的体面?
激动之余,难免带着一丝隐晦难言的期盼。
出人头地,谁不想呢?
如果没有这点儿雄心壮志,李昔年当初就不会贸然接下沈阳守备的苦差。
他当时也想过这条路走的不会顺利,只是没想到会那么寸步难行。
这辈子说到底,人活着也就那点儿念想了。
“那又为什么不呢?”
李煜握着钓竿,轻松回应。
这次,他往新鱼钩上串了饵食,不过因为鱼线被绞断了一截,所以垂落的鱼钩几乎是擦着水面漂浮。
‘噗通......’
李煜闻声朝鱼钩方向看了看。
是一条肥硕鲫鱼轻跃而起,探嘴咬了钩,正带着鱼线在水面四处乱晃。
于是他双手开始控杆。
李昔年突然惆怅道,“可沈阳府已经丢了。”
所谓沈阳守备,却没有沈阳,只剩下守备......
这就像是在说大汉正统不在顺庭,而外迁夷狄一样可笑。
中原失其鹿,天下共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