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养上两个春秋,直到第三个春天到来,待其根深叶茂,便可定期采茶,以达到自给自足。
在此之前,就只能老老实实地消耗过去积攒的存货。
......
如此调笑,羞的她手指微微一软,棋子跌落在地,也顾不得弯腰去捡。
“没劲儿,老爷您一点也不配合奴家!”
池兰嘟着嘴,右脚脚尖不断在原地点着,像是要挖个地洞出来。
李煜收回远眺目光,心思转回眼下。
“池兰啊,老爷已经很配合了!”
“是你这丫头玩心太重,总是乐此不疲......”
“呀——”
说着,李煜探手拉池兰入怀,用手里的果子把她没喊完的惊叫声堵在了嘴里。
李煜掐了掐琼鼻,蜻蜓点水般在瑶唇上轻啄一口。
“出去通传附近三座堡楼里偷偷盯梢的族老,我得去见张太守,有正事!”
“是大事,比我李氏传嗣更紧要。”
子嗣关乎的是十年、二十年以后的遥远未来。
可眼下这件事,却是直接决定辽北诸卫未来两三年内的时局走向,李煜说是更紧迫也没错。
而且在李煜看来,传嗣这件事要等女子脉象初现才能落定,出结果少说又得两三个月以后。
他等不了那么久。
李昔年和铁岭卫也等不了那么久。
况且,如果家中有人此时已经怀了,那现在这般耳鬓厮磨的日子就该抛之脑后,免得他日脉象不稳。
要克制......绝不是因为他李景昭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