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裕丰两载,三年尸祸起,两帅兵十万,过江齐折戟~~”
短歌声落,轻锣落槌,一声重音顿住。
‘铛——!’
“诶——!嘿——!”
持锣老汉随锣声拖长调子呼喝,声里裹着几分沉郁。
“尸入幽辽地,边塞军民泣,父亡子亦丧,家家竖白幡~~”
‘铛——!’
“唉——!嗬——!”
第二段落音,老汉亲历流离之苦,呼声浸满悲怆。
“顺义有李来,兵卒三两个,逐尸救民来,尔来一岁半~~”
‘铛——!’
“嚯——!哈——!”
三段歌歇,老汉扬声号喝,气力陡然充沛,沉哀里透出一股劲气。
庄重、沉闷,但透着活力。
“今有麦浪伏,明有民安在,若论李讳谁?李氏景昭公——!”
尾音未落,锣槌连落三下,声声铿锵震耳。
‘铛——!铛——!铛——!’
一路走,一路唱,从孤零零一个敲着破锣的老汉,到身边汇聚而来的各式鼓乐。
有短号,有小鼓,配着小锣,绕着河谷中间的官市,热闹宛若游神。
沿途孩童逐渐汇集,歌声杂乱清脆,别有韵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