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岸的李君彦早早挽着裤腿,趟过溪河,瞪大了眼睛看着平日一向端肃的徐师在那儿大开大合地舞起刀盾。
......
坡地上的堡楼。
老者静静望着这道贯穿河谷的壮观火线。
若是有人细看,便不难发现正是白日里敲锣的更夫。
或者,他有自己的名字,李如显。
诶,没错!
就是那个敢把李景昭关在后院,守着中门的李家老仆。
有道是善战者无赫赫之功。
有功者亦然。
“去,让后厨快些备菜,今天这场收尾的流水宴不能扯后腿。”
李如显的目光中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严厉。
“是,小的明白!”
一旁伙头兵的火长连忙点头应是。
临时伙房就设在这溪流上游。
莫看下游闹得欢,可上游一一碟又一碟鱼虾小菜顺流而下,可都是他们这些伙夫在案板上较劲儿。
不过这倒也没什么。
毕竟,校尉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
最后一堆篝火熄灭在夜半三更以前。
也就是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