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昔年倒也没再装腔拿调。
“诸位,眼下我只两件紧要事得办。”
“办得漂亮,来日你我才能在景昭校尉面前交差不是?”
他坦诚摆明了李煜本人督率军旅随后即至的紧迫。
办不好差事,所有人都落不着好。
屯将陆承武拱手,“守备请讲。”
李昔年背手踱步。
“这一嘛,刘牧野不能乱,他现在是什么情况,说来我听。”
“回守备,”百户陈钧站至前来,“这几日我跟着李屯将巡山,他和刘千户皆忙于布置南麓鹿角工事,及一应滚木擂石之储备。”
“北麓已有三部百户营房迁往南麓峰顶之坨头寺,做长久打算。”
男人们都聚往南麓诸峰忙活,龙首山北麓实际上是非常空虚的。
李昔年点点头,饱含深意似的问道。
“你们三人时常结伴下山至此,竟未招致丝毫怀疑否?”
“守备,绝无可能!”
百户韦晓登时出来叫苦。
“不瞒守备,我三人初时也想与刘千户等人打好关系,处处厚礼相待,然其众防我甚于防川!”
换个方向看,这不就是李昔年曾在沈阳府处境的翻版吗?
同样是被孤立、被冷待。
只不过这次他们三个好歹还能抱团取暖,不至霎时立于孤立无援的尴尬境地。
无非就是他们此后转头在许屯将这边殷勤了些、主动了些,可放在山上那些人眼里,这才是正常。
在这头热脸贴个冷灶,既然烧不暖,自然是要掉头回去找个烧得暖的热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