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军,茶托宽大,颠倒上来自然也能当盖子用,就是不体面,也麻烦,下面的破杯子恐怕也禁不住重压,就容易碎。”
这时候东西碎了,可拼不回去。
“所以景昭要找我来这里......不是为了砸碎它。”
他们过来不是为了打碎一切,而是利用。
李昔年指尖抚上杯口,轻轻划过。
“你再看这杯子的口沿,素有大小之分,不是什么大小的茶盖都能盖得住。”
“它可以不配套,但一定不能小,盖子大了顶多是多跑点儿热乎气儿,就像杯子裂了顶多是装的少,这都无伤大雅。”
凡事都是先解决了有和无的问题,才能进一步谈好坏。
李昔年将茶盖扣了回去。
“唯有小了,那才是一点用处也无!”
“我现在做的......就是把场面做大,至少要让这个盖子看着足够大......”
“这就得用精兵强将才行。”
他语重心长道。
“当大伙儿都相信我这个‘盖子’足够大,大到盖得住铁岭卫的这些事儿,那我就真能盖得住。”
“况且,”他话锋一转,语气松快不少,“我仔细想了,这山里头根本就打不了大仗,小仗我们就更不怕!”
铁岭卫守军的情况他一路上也多方打听过了。
卫所主力北出被灭,残部守城溃乱。
铁岭卫老兵可用十不存一来形容。
整个龙首山上各式各样的老兵油子加起来不超百数。
况且这种卫所兵都没多大心气儿,顶多跟在后面打打顺风仗。
跟武官家丁硬碰硬,还差得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