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定璋迟迟没机会开口,只觉得鼻子红红的。
李昔年大致能通过李定璋和陆承武并排的身位看出此人身份。
但这不妨碍他此刻无视对方,且先压一压他们的锐气。
李昔年抬手,“好,刘千户请!”
“卑职恭敬不如从命!”刘牧野还了礼,走在前头引路。
他们没人敢不给李景昭面子,个个借坡下驴。
李昔年身后跟了两个凑数似的军户族丁,大步走在刘牧野身后。
再后面,才是李煜的位置,其身周有十数亲卫跟随,数十斥候散出去环环相护。
斥候有身手矫健者,早就跟在最前面引路的向导左右戒备。
再后面是百名披了甲的旅贲劲卒。
这批旅贲旗旌猎猎,甲衣铿锵,摄人煞气扑面而来。
有这些精悍甲士跟随护持,也不难理解李昔年那股睥睨众人的底气从何而来了。
有人撑腰,胆气自足。
队伍出发后,河面上的小船仍在源源不断向岸上送人。
算上李昔年手底下的军户,约莫四百人来此安营扎寨,人数着实不少......
“昔日曾言各处山道封堵,如今可曾做好?”
李煜站在龙首山南麓半山腰上,还是熟悉的石碑、熟悉的孤亭。
李定璋忙应道。
“禀校尉,除主道外,一应岔口皆以鹿角拒马堵塞!”
“陡峭处更是堆土为障,管叫他来多少尸鬼也翻不过去!”
守着大好地利,他当然可以这般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