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眼神一转,急忙举着空碗,在队伍后面跟了进去,打算厚着脸皮再打一碗。
出来给家里人吃了,暖暖身子。
还有些过来帮忙的热心脚夫,也深受启发,跑进去打了几碗鱼糜粥,端出来分给那些族中长者暖身子。
有的还把人搀到寺庙山墙旁边躲风。
......
李煜正在单独的小院里品着鱼糜清粥。
别人碗里的是粟米,到他这碗里可就是白米了,个个颗粒饱满,一看就是挑拣过的。
味道香醇鲜甜,今日伙房掌勺的大师傅是个有来头的。
据说是山脚下集市酒楼的大厨,片鱼刀工本是此地一绝。
他们专门给李煜备的小灶,更是用功精细得很,甚至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了些许香料撒了进去。
连腥味都被压没了去,味道更鲜。
银针试了,亲卫也尝了,没毒......
李煜倒不是担心有人此刻下毒害他,而是担忧这些不知道哪儿采摘来的野生香料,可能含有毒性。
况且行军打仗验验毒性,本身也是正常的事。
“这粥滋味挺足的。”
他向一旁的亲卫道。
李煜瞧着亲卫吃干抹净的空碗,一时无言。
结果他看着其中一人嘴角的粟米,眉心微蹙。
粟粥?
君不同食,何以同命?!
这是万万不行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