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四刻,三通鼓落,铁岭群尸寻至东市坊门外。
李煜站在市口中心高台,举目四望,除了坊市东门,其余三门皆有震颤。
坊门单靠门闩、铜锁都不足以稳固。
若非门后还顺手抵了几根粗木,怕是已经破了。
尸鬼在坊门外不是用撞,就是一个劲儿的挤,一点点的把坊门四周撑开裂隙。
本就生锈的转轴不断发出‘吱呀’哀鸣,铜钉镶死的木框也渐渐发出‘嘎吱’脆响。
午时五刻,李煜再举右臂,四通鼓起。
‘咚——’
‘咚咚——!’
‘咚咚咚咚咚——’
‘轰隆......’
鼓声未歇,便有亲卫惊慌疾呼,“校尉!门破了!”
坊市西门整个门框都撕裂了,两扇门板歪歪扭扭地倒在地上。
东市外包围过来的尸群,南北稍弱,唯西面最盛。
故此东市西门支撑不住,李煜表现得也并不吃惊,似是这一幕发生并不出其所料。
他冷静调度道,“将东面弩手全数抽调,暂补西面防缺!”
“南北两面防务不变,但储备箭矢再给每人脚边多加一壶。”
李煜看向台下李松、李翼二人,“即刻着手去办!”
“喏!”二人受命。
李翼转头去调动东面街垒旅贲部众。
李松则一头扎进市口街角铺面,去收缴箭壶往西面街垒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