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条件选择的李煜会选用木马为工具,而没条件可选的杨玄策就只能依靠冰靴了。
好在有绳索辅助,总不至于让人在冰面摔断了腿。
“记着,别让人往河面中心去,就在岸边浅滩,勿要落水!”
“喏!”
传令营兵抱拳,后退几步,转身又朝府外而去。
杨玄策的吩咐倒也不难理解。
所城内营兵不过百数,这时候一丝一毫的伤亡都是对他们这支孤军的巨大打击。
迄今城外来投百姓也才堪堪数百。
杨玄策从中抽丁编作辅兵,一共百十个,凑了个百户。
这些辅兵,杨玄策打发麾下百户郑武昭去带着,教这些人给营兵干点儿打杂的苦力活计。
反正在杨玄策看来,城中管他们吃喝,这些流民就该出力,此乃天经地义。
李景昭那样歪歪扭扭的仁善,反正杨玄策是学不来,也没想学。
而且杨玄策作为辽东人,深谙辽东的天气。
辽东冬天不怕下雪,往年下雪的时候冻不死庄稼,也冻不死人。
因为这时候白日温度虽比平日低,却也低不了多少,有时候甚至还会觉得稍稍回暖了一点儿。
反直觉的是,雪停以后,冬季气温才会进入一年当中最冷、也最容易冻死人的时候。
人称......雪后寒。
若流民不幸冻死在荒野,大多都是在这个阶段坚持不住。
杨玄策知道这些,靠的是他脑子里土生土长的经验之谈。
这便是知其然,但不知其所以然。
实则这背后和天上下雪和积雪融化这两件看似寻常的事情脱不开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