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看着像是徒增麻烦的形式,可该走还是得走。
人心呐,实在难以把握。
“可也!”
李煜在城里收到信,果然欣然准之。
好了,有了这两个字。
一向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的李昔年,才是真正做到了对上对下都能有个交代。
对上,有李煜手书,营中无敢不从者。
对下,流民们看到营地物资艰难,先不说心底慌不慌张,但一定是感恩戴德。
不管再难,起码此地官兵是不曾短缺了他们用度。
这放在以前,几乎是想都不敢想。
现在,还真就破天荒得让他们遇上了!
......
数日后,有了大营五倍拨付的足额供给往前输送,李逾明那边倒是没了后顾之忧。
他们沿着官道北行,探及两处彼此分隔十里的邮铺。
地方倒是都不大。
一个院子,后院四五间厢房,前院有马厩、食肆还有个厨灶。
而且院门外还真就摆了个茶水铺子。
可见邮官为了养活自己一家老小,也是倾尽了全力。
不光是行人的茶水生意,就算是来往行商的吃食也不忘掺和一笔。
不过也正因为邮官拮据,养不起太多铺卒,所以尸鬼一来,这些大道边上的邮铺说破也就破了。
况且邮铺里那两三把防贼用的破铜烂铁,就算全招呼上去,怕是也不够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