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京,丞相霍文多日以来吃住皆在承德殿。
后宫早就空无一人,倒也没人跳出来指摘他夜宿皇宫的大不敬。
“监国,监国!南岸喜报!”
有小黄门从殿外小步快走了进来,手捧文书。
十一月底的寒风,已经从辽东吹到了黄河边上。
城外下了一场小雪,晚风渐寒。
“闭嘴!没看到监国正深忧国事吗?”
又一名黄门从殿门外走了进来,呵斥的同时,不忘转身掩上殿门。
“入夜风寒,监国的身子骨何等重要,怎敢如此敞门!”
“监国贵体若是受了风寒,咱家非得活剐了你不可!”
那副面白无须的清秀面容上,表情却是说不出的认真。
平静的眸底蕴着一丝阴寒。
“行了......”
霍文终于放下书简,淡然开口止住争吵。
正想告饶的小黄门也是松了口气。
“是,监国。”
两名黄门纷纷行礼,垂眉低伏。
霍文随即看向其中一名黄门。
“苏公公留下,你就下去吧,赏粮可自去寻我宅中账房支取。”
入殿的两名黄门却是得到不一样的对待。
“内臣谢监国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