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嘛,则是因为柴河北岸的尸鬼大肆流窜荒野,谁也说不清它们在城外的分布如何、数量多少。
若想毕其功于一役,或许还得考虑重兵北上,清扫道路才算是真正的大功告成。
这一等,就又是一个月。
......
直到乾裕五年三月初,辽北气温方才恢复到乾裕四年十一月入冬时的水平。
白日里尸鬼短暂复苏,只是行动力仍旧僵缓迟滞,威胁平平。
而河畔大营与铁岭卫城之间的人员往来调动愈发频繁。
官道上,一支绵延半里的步卒打着旗帜沿着蜿蜒道路如蛇轻移。
“恭喜守备,今日走马赴任,得偿所愿!”
屯将李定璋与一众百户武官簇拥着一人,阿谀逢迎。
“诶!多亏诸位同僚敢于任事,同喜!同喜!”
李昔年面上微笑,耐心地抱拳回应,心底也顿觉苦尽甘来。
随着铁岭收复,河畔大营的位置已经变得不合时宜。
它太过靠东,水师往来运送不如卫城正北方向的港口方便,将之废弃也是早晚的事情。
随着大部分人马带着辎重不断往铁岭卫城内迁入,河畔大营只留了一队人驻扎内营,守着一些没必要运送的物资,等待水师接应回收。
譬如营帐、煤炭还有一部分没必要带上的粮食。
李昔年身后这一茬部众,已经是最后一批进城的人手了。
等进了城,他就是名副其实的铁岭守备......
此时想来,仍有一种白日做梦的不真实感在心底萦绕。
‘嘶——’
暗自掐了掐手背,疼痛感令他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