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请坐。”
李煜在此做东,余者四人两两对坐,五方小案的摆放尊卑有序。
“喏!”
屯将陆承武、李定璋受了请,自然是连忙应声,各自敬陪左右末席。
他们两个倒是没什么可争。
陆承武还不忘让了让李定璋,把左席让给他,自己入了右席。
倒也不是为别的,就为李定璋的姓氏,故此让了也无妨。
反正这场宴席,对他们两个来说都是走个过场,真正能做决定的还得看其他三人。
“那刘某便厚颜叨扰,也讨个喜。”
刘牧野拱手还了一礼,转身就入了右席。
同样,左席更贵,他是不会去占的。
不管是李景昭还是李昔年,怎么排座都不是他所能置喙,倒不如果断些,图个清静。
而剩下两个席位,倒是没什么可争执的。
李煜从城门就坦言说做东请宴,他是主人,其他人是客人。
客人的官身再高,也本不该去坐主人的位置,那才真正是失了体统。
这个道理,自古皆然。
于是李昔年还了礼,便默默入了左位首席。
李煜则径直走向主位,转身盘腿而坐。
‘啪啪......’
他轻轻抚掌。
亭外褪去甲衣的亲兵身着袄服,往亭台正中搬来暖炉摆放好,并依次摆上酒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