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数月,再见到那面绣着‘李’字的旗帜,杨玄策竟是莫名觉着亲切。
这大抵就是命不该绝的庆幸。
“别来无恙,杨校尉。”
城门内,李煜骑着高头大马,仍是透着一股少年意气。
杨玄策倒是再没觉得他锋芒过盛、目空无人。
如他这般年岁,建下此般功业,没把尾巴翘上天去,就已经是内藏锋芒了。
杨玄策看着李煜临到近前翻身下马,随即才感慨道。
“去岁一别,已有半载有余,不想......再见面时却在此时此地。”
“要说意外,还是杨校尉之举,果然艺高人胆大。”
李煜看着这位曾在抚远县亲手为他铺垫第一块踏脚石的营军校尉,心中一时喟叹,嘴上倒也并不算客气。
杨玄策这人,总能做出一些预料之外的事情。
或有意外,或是人为,大概这就是本性使然。
和狗改不了吃屎是一个道理。
杨玄策瞧了瞧城门外堵塞不前的一众兵卒,随即招了招手,转身往东市坊门走去。
“就别在城门堵着了,随我来吧。”
李煜轻轻颔首,转头对一众武官轻声吩咐两句,就自顾自地跟了上去。
其余武官各自领着人马,跟随引路向导归入城东三处坊市落脚。
由于杨玄策的人手主要安置在东市,故此李煜的人马想要入驻,就只能向南北两侧外坊分流了。
至于安全问题,那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杨玄策手底下那点儿人摆在李煜这六百余兵卒面前,连塞牙缝都不够。
他们实际上需要考虑的威胁,主要还是城西的尸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