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校尉总算是干了件人事儿。”
李煜夸赞道,心底有些后悔方才是不是用的力气还是大了点,把人都快打蒙了。
其实他还是留了手,拳头如果再往下寸许,杨玄策就算不掉几颗后槽牙,至少也得倒头就睡。
不过杨玄策现在看着也殊为狼狈,颧骨上的肉泛着青紫色,充血肿胀。
李煜看着他一边脸大,一边脸小,一双眼睛也仿佛被侧脸肿胀挤得大小不一。
大抵是破了相,不养个旬日是难以消肿了。
这副模样摆在他眼前,便是再大的火也该消退了。
杨玄策捂着脸,生着闷气,并不想答话。
李煜来回踱步思忖后招。
倏然,他停了下来。
“杨校尉。”
“啊?”
“又怎么了?”
杨玄策已经坐回了椅子上,正寻摸着要不要找个井口照照,看看伤势。
听了李景昭的呼唤,又连忙站起了身。
“我可告诉你,那是最后一拳,再打我可就要记仇了!”
他这把老骨头,可扛不住李景昭这么个牲口再来两下,至少得丢掉半条命。
这不是怕,是为了保命,是为了保城中弟兄们的性命......大概。
李煜摆了摆手,随后将双手负于身后,以示诚心。
那动作好似在说,‘看,我已经腾不开手,冷不丁的再给你一下了。’
“所城不能丢,所城丢了,下游水道再无阻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