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那就补一条。”
“我们的杨校尉在屋檐底下闲聊,突然掉下一片烂瓦,正中侧脸,以至伤淤。”
“哎——”
杨玄策叹了口气。
“成吧,成吧,就当是这么回事儿,随你的便。”
李煜四下张望,嘴里嘟囔着,“还差一点儿。”
瞧着杨玄策方才滚落在地上的头盔,突然眼前一亮。
杨玄策看他弯腰上了手,暗道不妙,连忙劝阻。
“作甚啊!那可是价比十两银的好东西,别——!”
这一刻,心疼盖过了脸疼。
“作甚?”
李煜右手轻轻掂了掂分量,盔顶朝上。
当初杨玄策穿着一身明光铠出现在抚远县门外的时候,李煜就想这么干了。
拔了他的兜鍪,一脚踢飞......如今终于得偿所愿。
“走你!”
‘噼里啪啦——’
檐上瓦片被打落一地,粗略一看至少十余片,分量把杨玄策的脑袋埋了都够用。
“真是造孽啊!”
杨玄策欲哭无泪的抱着原本光亮照人、现在却沾满尘埃的兜鍪,表面也剐蹭得掉了漆色,整个背影好似委屈巴巴。
如今再看,碰上李景昭就是他这一生造下杀孽的报应啊!
“校尉!保护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