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于此,李煜倒是有了主意。
“松庭莫要自责。”
“其实,二位来的正是时候。”
他抬手遥遥指向北方。
“据可靠消息,大清河上游的镇北关,已经被人占了去。”
“你部水师当移驻此地水寨,配合双清所城守军封锁河道,莫使其众往下游水道来去自如,恐为祸我铁岭腹地。”
“是!”
李松庭一听,当即就来了精神。
他正是立功心切的时候,才不管那镇北关里是被劳什子人占了去,校尉有了吩咐,总比让他继续待在港口长毛要强得多。
“校尉放心,卑职保准不让一艘孤舟片帆可偷渡清河岔口!”
做到这一点,只要盯死大清河与小清河汇成清河的交汇处,倒也不难。
不是李松庭自大,实在是他们这支水师规模已在这条河道上恐怕没人是他们的对手。
单是一艘四百料斗舰横冲直撞,就不是一般舟艇能挡。
这就是纯粹体量上的压倒性优势。
水师征战,说到底拼的便是船械,人力尚在其次。
便说跳帮,小船木筏都搭不上他们的甲板,更别提造成威胁了。
唯一可虑的便是火舟,那东西不讲阵仗,一旦贴近就只能赌命。
看看老天爷是站在谁的一边。
不过若是有了准备,小舟想靠近大船也是千难万难。
随便一块抛石拍入水面,就够把它们震散架的。
这都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