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内臣哪儿来?”
“找个人,割了二两肉送过去?你确定人家乐意?”
岂止啊,这是断了根脉,不得让人恨死?
别说出使,怕不是他们自己往对手手里送去内贼。
这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到时候幽州顺军的衰颓处境根本藏不住。
“当然......”李煜卖了个关子,“不会。”
“找个面容清秀、下颌无须的糊弄糊弄就成,你还真当天使的裤裆是谁想掏就能掏的?”
杨玄策转眼一想,‘也对。’
天子近臣,除非撕破脸,不然谁敢去掀他的底裤,看看那二两肉到底还在不在?
杨玄策意有所指道,“清秀的倒是肯定有,但是就怕这些毛头小子不顶事儿。”
“不过一个名头罢了。”
李煜摊了摊手。
“驻辽正使太监暴死尸口,朝廷辽东无人可用,只得由随行小黄门补上,顺理成章。”
“辽东尸疫肆虐,大家心知肚明,咱们真装的歌舞升平,反倒没人信。”
官字两张口,想怎么说,不还都是他们自己说了算。
李煜就不信这些人还能和洛京传信不成?
要是真能,那反倒是好事。
朝廷大军若能收复辽东,他们这些人归附招安,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
终究还是背靠大树好乘凉。
多了不敢说,李煜至少捞个千户不成问题,甚至就连总兵的位置都能盼一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