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李煜点头,“有许将军为后援策应,定璋兄、松庭兄与杨校尉铁壁相连,只要多加小心,守土不成问题。”
李松庭出列抱拳道,“卑职麾下水师定不负校尉期许!”
下座的李定璋也当场表态,“我等城在人在,城失人亡!绝无后退之途!”
这倒是实话。
他倒是想退,可要是没有李松庭和许开阳的准许,他便只能困于清河北岸孤地。
老老实实的守着所城,反倒才是最明智、存活概率最大的选择。
恐怕三人之中,对使团最抱有期望的,也就是他了。
见此一幕,杨玄策咧嘴笑了笑。
“不愧是景昭校尉挑的人,起码都有些担当。”
他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开原城,要么在我手里重建,要么......老子就一把火烧成白地。”
“玉可碎而不可改其白,竹可焚而不可毁其节。”
“这幽州边军的最后一丝气节,我不守谁守?!”
李煜抚掌赞曰,“诸位,当以杨校尉为榜样啊!”
列位武官齐齐抱礼,“卑等谨遵教诲!誓死保疆!”
......
漕船船队返程时,一艘蒙冲快船一马当先,如脱缰野马一般急速划桨。
船上辅兵挤得满满当当,每个桨位都是三班而倒,船速如飞,就图个‘快’字。
快船过清河关而不入,直下汎河所城城外水寨。
入城又有快马奔驰,沿途骑巡小站,换人换马,持信一日百里。
书信落笔第三日,便已经送抵抚顺县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