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次见面,大概还是因为东征聚兵,于沈阳府过境时有过点头之交。
面对郭汝诚的示好之意,他竟是不知道该不该接,一时僵住了。
“总兵孙邵良,校尉蔡福安。”
似乎是看出他的疑惑,郭汝诚提了两个人名。
“嗨!”许开阳一拍大腿,暂且放下了心,“原来是这两位大人啊!”
“不知,他们近来可好啊?”
有时候想一想,倒也是挺令人感慨,他们这一支东路军,现在散在李景昭的地盘上,简直到处都是。
尤其是那景昭校尉一手新编的启梁卫,各部百户或多或少都有几个营兵担任队官、队率。
毕竟,论起行军打仗,也确实是这些人最有本事。
按照李景昭能者上、庸者下的粗暴逻辑,这些营兵不出人头地反而奇怪。
许开阳仔细一想,他这也算是朋友遍布各方了吧?
到处都有昔日东征的老弟兄,他也是多少沾了点儿光,这才受得重用。
比起那个主动在启梁山坐冷板凳的屯将徐桓,可是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郭汝诚笑眯眯地说道。
“孙总兵一去再无消息,蔡校尉倒是守着抚顺矿场,日子还算过得去。”
“他麾下营兵或许比不得许将军这边风光,但张太守供衣供粮,也不至于短了用度。”
“诶,”许开阳心底都乐开了花,“卑职何德何能,敢与蔡校尉比肩?”
“都是景昭校尉和杨校尉两人的功劳,二位大人合力北进,方有今日大好局面。”
蔡福安嘛,他当然认识。
东路军昂扬之势便是止于咸兴府兵败,城中折了七百弟兄。
就此揭开了他们东路军败逃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