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郭汝诚挥了挥衣袖。
“照常靠岸,先找个合适的地方,把车架送上去。”
与其关心那些窃位之徒会怎么做,倒不如先想法子把船上的华盖车舆给完完整整的抬下去,别泡了水。
一番折腾以后,使船周围梭巡的蒙冲舟艇这才寻了处水深够用的地方。
车架入水,车轮淹了近半,好在没什么大问题。
李松庭麾下一群水师官兵赤脚下水,连推带拉,在不浸华盖的前提下,总算把它送上了岸。
另有一队水师正卒,身穿轻甲,举着旗号在岸上开辟出一处登陆场。
“敬忠,走吧。”
郭汝诚轻声招呼,在周身二十甲士护卫下,陪着吴敬忠登上小船,缓缓靠岸。
吴敬忠果然让人不失所望。
木讷的脸,出神微眯的双眼,再加上身上贵气逼人的奢豪锦袍,一个目中无人的架势就算是有了最基本的雏形。
甲士在旁隔开距离,步步紧跟。
副使文臣郭汝诚落后半步,一举一动皆不急不缓,透着从容。
“天使登驾!”
车夫高唱,挥鞭。
“驾——!”
正使、副使站于华盖下,居主副二位。
两侧甲士环列簇拥,前后旌旗蔽道,就此浩浩荡荡地朝关城而去。
沿途水师战船在河面跟从掩护,床弩上闪着寒芒的箭头对准了岸边,凡有风吹草动,就是一根半丈有余的弩枪激射而至。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