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使者按捺不住,忙问道。
“校尉大人,我们也亟需粮食供给,只是马匹牲畜实在不多。”
“不知......可否赊贷些许,先解个燃眉之急?”
李煜打眼一看,便知是方才的山民诸部来使稳不住了。
“赊贷?”
“这倒是新鲜。”
他饶有趣味道。
“押物为何?”
“人!”
另外几名使者连忙接道。
“我们手里有人!”
“哦?”
李煜抬了抬眼。
“仔细说说。”
“校尉大人有所不知,”一名使者谄笑道,“自外臣等去岁入关以来,时有零散流民相投。”
“咱们感念王化之恩,这便多有接纳,引其做工而得食,以至今日,规模倒也可观。”
男耕女织,再怎么说也没有派不上用场的废物。
不过他们的话倒也没说清。
作为仆役身份,不少流民男丁可是被派去最危险的城外去采伐、耕垦,因此而致的伤亡也不能说是没有。
不过总体来说,因为掐紧了吃食供应,所以大多人也只得屈从。
要是再搭上各自私底下的那些恩怨情仇,可就不是几句话能理得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