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他们心中对眼前这支朝廷兵马来历的猜想也就集齐了最后一块残片。
营兵、将门相加,在辽东边塞实在是个让人再熟悉不过的配方。
甚至让人觉得有些理所当然。
顺廷若要收复辽东失地,不用他们,又能用谁?
他们之间是老对手,也是老相识......
“还请杨校尉今后多多指教。”
这就已经有人举杯向杨玄策敬茶。
“是啊,杨校尉真乃勇士,我等敬校尉一杯,聊表敬意!”
花花轿子人人抬,杨玄策嘴角难得带上一丝笑意,自得地捋了捋下颌胡髯。
这人再倔呐,也还是好似那顺毛驴,只要顺着来,那脾气就没有不好的。
骨子里的倔,都是硬碰硬激出来的。
李煜就从来不跟杨玄策硬着来,当然,之前的那一拳除外。
......
李煜安排水师战船送使者回返镇北关外。
当日,流民名册就送到了城外水师武官手里。
至于马匹,还得拖上一拖。
总得给他们留点时间,细细筛选一番。
流民简单收拾以后,便可以出发。
为表诚意,即便李煜许诺的‘赎金’还没到位,但山民诸部还是先打发了一百个流民,跟着上了城外临时停驻的官兵船队。
入夜前,这百人便被送到了水寨。
闻讯而来的李煜核对完名册,便向身侧之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