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顺县内,张辅成不久便收到口信。
郭汝诚当然是早早地就回到了抚顺县,继续当他的佐官本职。
至于那位‘天使’吴敬忠,则在清河关的时候就分开了。
许开阳派船把人送回了铁岭卫城,传命李昔年给他派了个百总虚职,免了他家的兵役,此时大概是正在铁岭城外开荒。
“回来了大半。”
郭汝诚点头。
“大军早些时候就已经彻底进山,对岸的动静,咱们城头的岗哨都看在眼里。”
启梁山和抚顺县就隔了一条浑河,想看到对面山口关防外的动静,实在是不要太容易。
当然了,相对的,启梁山那边占据高位,也能时刻把对岸的兵力调动看在眼中。
不过......如今这都不大重要了。
毕竟他们已经是同一条船上的人,谁也别想往下跳。
“汝诚,依你之见......今后咱们这些人,又该何去何从呢?”
李景昭回来了,有些事就不能再拖,总该要下定决心。
郭汝诚直言不讳道。
“学生沿途打听过,尸疫之中辽北诸卫皆未幸免,且大部分守军都没能熬过乾裕三年。”
“辽北百姓,不说十不存一,起码也是十去七八。”
“如今......实在是没必要纠结其他了。”
世道如此,也唯有精诚合作,才能活得更久。
至于朝廷......
两年了,虽然嘴上不说,但他们心里大概也已经不再抱有多少期待。
张辅成不语,只是一个劲儿地回以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