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又把画推了回去。
“张太守一定不会拒绝,放心好了。”
“整个启梁山翻遍了天,也再找不到比它更拿得出手的文礼,不用它,那钟岳才是轻怠了太守师。”
如果说之前还有顾虑,那现在他肯定不会拒绝出自李煜手中的‘赃物’。
今时不同往日。
李煜料定如今的张太守一定会收,哪怕那上面盖着传国玉玺的大印。
说不准,张辅成真的会很喜欢收藏这份孤品。
赵琅想了想,倒也觉得有理。
这么个逆天改命的机会,拜师礼总不能透着股寒酸劲儿。
自家家中顶多是有几幅县令老爷的佳作,给太守大人提鞋都不配,根本拿不出手。
“那......那好吧。”
赵琅叹了口气。
“以后外甥女婿说往东,咱们赵氏绝不往西!”
“就是那池水里的月亮,便是抽了老夫的筋也得给你捞上来!”
李煜轻笑道。
“水中月镜中花,都是徒劳无功,我这人还是更实际一些。”
“不过舅父的心意,景昭是看到了的。”
“那就好,那就好!”
赵琅缓了口气,也慢慢从狂喜中平复了些许。
今天他这么一闹,确实是有些莽撞了。
赵琅回头指着车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