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而叹了口气,轻声道。
“都一样......”
二人相视无言,大抵都清楚失望的结果。
殊途同归,同是天涯沦落人,不外如是。
“走吧,眼下别急着北上,等我先把那边的人叫来认识认识,通通气,然后再动身。”
言语间,杨玄策转身,招呼蔡福安跟上,嘴里还不断嘟囔着。
“你不知道,现在这河里的鱼虾根本没人制得住,它们敢吃肉,咱们就吃它!”
“大活人还能让这些畜生骑在头上?!”
“好。”
蔡福安也是客随主便。
船捏在对方手里,是去是留当然是对方说了算。
反正他只要知道面前这位同在孙总兵帐下效力的老相识不至于害他性命就够了。
不过他没说的是,抚顺县边上也有条浑河,里面的鱼虾都是一样的......疯长。
一鲸落,万物生。
昔日辽东百万军民,便是那条落下的‘鲸’。
二人打打骂骂,言辞粗鄙归粗鄙,但心里总归是有些欣慰。
这世道,还有个熟悉的人能说说话,便已经是奢望了。
......
杨玄策拉着蔡福安,寻着所城里的李定璋搞了顿宴席。
“李氏家大业大,吃,敞开了吃!”
“别跟兄弟我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