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部族头人更是恨不得给李翼当个座下鹰犬。
但越是如此,李翼反倒越是守身慎独。
也因此,他手下的百名旅贲甲士虽然还不至于横行街巷、欺男霸女,起码也没什么不开眼的货色敢来招惹。
即便他派人沿边墙东西齐出,搜救百姓,关内诸部也不大敢讨价还价。
无非是可惜少得了些粮食,但在顺廷兵锋威慑之下,便也无所谓了。
不过李翼想了想,还是多解释了两句。
“景昭校尉他鏖战半年,也该换回去轮替休整了。”
‘砰!’
他随即故作懊恼地砸了下桌案。
“离家日久,我部将士哪个不是盼着回家团聚!”
李翼抬头环顾一周,眼神里的那股迁怒不似作假。
那意思分明就是在说,‘若非军令在身,你们请我留,我都不愿意留!’
瞧这架势,谁敢给他脸色看,他就敢当场借口发作,带人南撤回家。
回去受罚,总好过陪你们这些丧家之犬在这镇北关数着指头过苦日子。
刘嘉看情况不好,连忙举杯。
“将军息怒,息怒。”
“我等世代归义,都是为朝廷效力,他日我等必然将您的功绩如实上呈,将军救民于水火,大功也!”
“哼......”李翼冷哼一声,眼神犹疑,好似真是有意贪功,“但愿如此。”
拓跋莫贺也是急忙服软,拍着胸脯保证道。
“将军放心,此地救民易马,哪个不赖将军出力?自然是有功于朝廷!”
李翼玩味地看了他们一眼,低头看着杯盏水面,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