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能是在护灵官兵的兵锋威慑下,没人敢造次。
不过等官兵走了,说不准就有刁民要挖坟掘墓。
所以张辅成给护灵车队定的目的地不是别处,正是北岸启梁山剪径关外的一块无名坡地。
李煜在此处所备不过一块孤坟,静待一尊厚棺入土,最后再立起一面石碑,就算大功告成。
对刘安这般人物的身后事而言,便是寒酸得让人说不出好坏来。
但张辅成的理由很简单。
墓地摆在启梁山入山关隘旁侧,也算是借关城守军之便日夜看护,总比哪天被贼人掘了都不知道要强得多。
抚顺县外他是不敢安置的,哪怕是眼皮子底下都怕护不住。
再加上抚顺县一定待不长久,张辅成心里早早地就否了。
反观浑河北岸的李煜,管控启梁山进出更严,手下军兵与沈阳府尸军无仇无怨,令人信服,可以托付。
车队走过通远石桥,兜兜转转,绕道启梁山西南方向的入山陡坡。
这片地势不愧李煜起的剪径之名,正常车队入山只会走南关缓坡,再不济也要走北关。
剪径关的小道绕来绕去,根本不适合车队行进。
这是正儿八经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险地。
好在灵车只有一架,周遭百多军汉人拉肩推,再怎么说也能把它给弄上去。
李煜又是亲自上阵扛棺,出了好一番力气。
......
墓穴,就定在剪径关外五十步遍布的凌乱沟壑陷阱和拒马之外,一小片难得平地。
李煜原本是想留着在关城外建个塔楼,不过剪径关地势已经足够险要,索性借花献佛。
“就这儿了。”
张辅成抬袖擦了擦汗,抚胸微微喘了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