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期,他们依托左右两翼边墙墩楼,日出而动,日落而归,虽然遇不上多大变故,但进展也相当缓慢。
少量精悍甲士作为锋尖负责清道,更多的军户们则一手提枪,一手提着铁镐,半兵半工。
他们沿途打造侧翼屏护,就是一道左右两翼分别朝向东西不同方向的单向阻尸屏障。
三天,两翼只向前遮盖了十里屏护。
而且大部分位置主要是靠麻子脸上的斑点——蹄坑,勉强撑起的一片天。
这些不起眼的小玩意儿只能保证尸鬼别想完整地跑过去,但不能彻底阻止它们的移动。
这需要巡道的小队甲士频繁地巡察清理。
而杀伤力更强的刺桩只能优先布置在官道周边,能够封堵道路的拒马更是少之又少。
况且大片平原的地形之上,拒马的作用确实显得很渺小。
再加之边墙周围确实没有多少合用的粗壮木料。
边墙内里本就稀疏的林木中,粗壮的、耐烧的,早就被躲灾流民祸祸了。
但这样的辛勤努力绝非无用功。
大股尸群依旧挡不住,小股尸群踩过就变残废,这两道侧翼屏护大概只有这么个作用。
但对于蔡福安身后原本就脆弱的补给线而言,似乎有这么个缓冲挡在外围也就够了。
就好比两道临时堆砌的无形城墙,尽管明知脆弱,但由此带来的安全感却依旧真实不虚。
中军主力靠着两翼屏护,得以安然无恙地向前挪动十里。
蔡福安手中的精兵强将只需专注于正面,却不必担心会有尸群突然包抄其后路。
哪怕中军仅有三百甲兵,也可以发挥出十成十的威力。
再考虑到两翼与中军保持的三十里间隔,这三十里就是一道留出充足反应时间的预警带。
......
中军,蔡福安留两百军户守着墩楼,只带三百营兵,裹挟着五百归义军缓缓南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