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算是顺水推舟,毕竟花花轿子人人抬。
从北到南,蔡福安、李煜、张辅成,三个人不约而同地选中了同一个人。
拿下镇北堡,便是张世安他日名正言顺登位屯将的门槛。
是考验,也是奖赏。
接不接得住,其实全看他的能力。
继子就是这样的,光有好的品德只是进场的门票,最终还得靠守家持业的能力来拼个高低。
如若不然,招婿其实也是张辅成的一招备选。
只是家中女子尚且年幼,张辅成这才一直提不起这个心思,张世安在他心中的分量依旧很重。
或许已经有几分视如己出的意思。
......
“张屯将,蔡校尉有令,左翼偏师转道向东,三日内夺占镇北堡!”
没多久,军令便传到左翼偏师。
属于张世安的舞台,被生生抬到他面前。
旁人都只静静看着,等这位主角上台唱上几句,看他能不能压住场子。
“明白,”张世安向西侧中军方向遥遥抱礼,“卑职定不辱命!”
信使点点头,只招了招手,让身后跟来的另外几名草原轻骑丢下几袋物件儿,就带队打马而还。
张世安看着这反常的一幕,眼神动了动。
“我来。”
他拦下标营同袍,自己走了上去,弯腰打开......
几枚干粪饼就那么堆在里面,没什么臭味儿,相反,甚至还溢出些许清冽的草木淡香。
答案在眼前,考场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