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牌并不因其存在而赋予权力,它只是行使他人赋予的权力时,一个仍然可有可无的佐证......
一旁磨墨的侍女夏清看见,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停了,一副欲言又止的纠结模样。
“想说就说吧,”李煜把信封推开,顺势伸了个懒腰,嘴上安抚对方道,“倒也不用藏着掖着。”
“老爷,就这么给出去?”
“不如......”
夏清想了想,试问道。
“不如婢子找人新刻一面,替换回来留个念想?”
这面官牌一直被李煜贴身带着,可见他下意识还是有些看重的。
李煜却面带轻笑,轻轻摆了摆手。
“说到底就是别人从死人身上捡回来的东西,杨玄策拿来给了我,我再给了别人,也就这么一回事儿。”
“今日之我,又何苦陷于昨日思忆?”
“夏清,学会朝前看,这人越爬越高,他就不能退啦。”
“站得越高,跌落下去摔得便越惨。”
李煜面露一丝缅怀,神色莫名。
“我啊......可不像我爹那样,摔下来舔舔伤口,还能起身再走。”
他摆了摆手,“算了,不提了。”
夏清听得懵懂,却也意识到李煜此举另有深意。
对家主校尉之身而言,之前的屯将官牌确实是彻底翻了篇。
“婢子明白,”夏清低身一福,“全凭老爷做主。”
李煜拿起信封递了过去。
“送到外院,张太守的信使还等着复命,把信交给把守中门的护卫转交,你不必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