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事情的进展倒也不出李煜所料。
第二天一早,郭汝诚就带着回复来了。
“景昭,你说的虽有道理,但院长是万万不成的。”
院长这个位置,张辅成不愿意出头,那郭汝诚也不好冒然出头。
堂堂太守尚且不行,他一介佐官又怎能被如此高高架起。
德不配位,到时候摔下来,那岂不粉身碎骨?
“这......”
李煜尚未发问,便被郭汝诚挡了回去。
他说道,“稍安勿躁。”
“历来天下书院聘请高官名儒做宾,早已不知凡几,倒也不足为奇。”
见李煜仍能静心听言,郭汝诚这才继续解释道。
“只是我与张公皆分身乏术,在你这书院仿古制受个礼聘虚位也就罢了,算是挂个名。”
“太守府掾吏属官,景昭倒是不妨备些讲席的位置给他们。”
如此一来,郭汝诚的态度就很明确了。
支持但不参与,入局而不陷局。
倒也正应了古话,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整冠。
更重要的是,启梁山学堂这种地界,明显是李景昭的自留地。
外人插不进手,也不该插手。
算是他们的一点诚意。
李煜却仍不罢休,试探问道,“那院长之选,依郭大人的意思是?”
郭汝诚不言,只是一味看着李景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