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士卒把一套又一套打包好的甲胄系上绳头。
完事儿以后,士卒轻轻拉了拉绳子,朝城墙上喊道,“拉上去!”
一共也就运了十套扎甲上去。
因为谁也说不清东城门里头还有多少尸鬼,多一层保险总是好的。
只是过犹不及,十套外甲,给打头阵的人穿上就够了。
后面的营兵本来也用得是弓弩支援,就没必要耽误太多披甲的时间。
城头留了五个人报信。
另外二十人在各自什长的带领下沿马道下墙。
前面是十个披了甲的,各自手里有盾牌、锤斧还有长枪。
后面十个没披甲,一半拿的是硬弓,另一半端的是弩机。
“吼!吼!”
要说城门洞里没有尸鬼,那倒也不对。
但要说有吧,却也是两三个腿脚不利索的残废。
它们连昨日城外那么大的动静都赶不上,都不能算是一般的残废,移动能力几近于无。
连爬都不算,单手单脚的,顶多称得上是在地上磨蹭。
它们身上单衣早被磨破了,血肉也因此磨出了一地血痕,可即便如此,一天也够呛能爬出去几十步。
看着这群活人从城墙上下来,它们倒是一个比一个激动,嘴角的涎水止不住流了下来。
“嗬嗬——”
尸鬼倒在地上叫嚣着,可行动上却又对他们无能为力。
这些残废了的尸鬼本身就没办法接近甲兵,而且士卒们身上还全挂的是铁片,里面还有一层厚布内衬。
就连脚上都是用厚布来回加固过的硬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