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且如此,银子、金子就更是沦落到擦屁股都嫌硬的地步。
所谓以货币衡量的贫富差距,往前数一千年,上下阶层只怕都没有现在这么接近过。
哪怕是李煜自己,手里也没几文私钱,那些留给李云舒做金线用的料子就更不‘值钱’了。
校尉蔡福安还知道抚顺县城里一些大族,私底下也囤了些铜钱,不过他懒得管。
估摸着张太守和李景昭多少也听闻到一些消息。
反正不痛不痒的,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些大族本身倒也没别的意思,无非是看见北岸李校尉官府回笼囤积,就下意识留了一手,大概是想喝口汤。
甚至更贪一些,还想分一口肉吃。
不过这一层就不是在场这些大头兵能想到的了。
进城清剿残尸的他们只知道,铁器、铜钱在通远官市那地方都多多少少还有点儿购买力。
哪怕不能大富大贵,好歹也能改善家里的几顿伙食。
‘哎——’
看着他们跃跃欲试的样子,营军什长无奈叹了口气。
等梯子搭上墙头,正要登梯翻墙之前,他仍是不放心地再次叮嘱道。
“进去以后,不许争抢任何东西!否则军法论处!”
“是——”
其他军户也是压着嗓子回应,看着都是偷偷摸摸的,跟做贼一样。
不过他们之中头脑机灵的倒也是有些会意......
要是军户们不争不抢,只是顺手搂两把,带队的营兵老爷也懒得管。
不过要是他们分赃不均,闹出动静害得周围尸鬼一起乱窜扑咬,那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有些话都是摊开了摆在明面上,后果也是明晃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