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民诸部就是面团捏的,那也得支棱起来了。
事关生存二字,无底线的妥协是不存在的。
况且维护不了自己人的利益,他们这些头人也甭想好过,他们这些人全靠威望两个字压服其他人。
等哪天失了威望,这好日子也就过到头了。
到时候被其他人吞并部族都算好的。
一个弄不好,说不定整个人就烂在哪块烂泥地里去了。
所以哪怕城里的实力明显不如对方,他们还是得站出来,好好讲一讲道理。
有没有用另说,但是必须坚决表态。
好在朝廷官兵就在旁侧环伺,这反而给了他们一丝底气。
正应了塞外部族的发展规律,越是弱小,便越愿意与朝廷亲近。
说到底,眼下也还是一场存在裁判关注的较量,并非没有规则底线。
“哎——”
拓跋莫贺为难地叹了口气,一副委屈模样.
“这......我......”
话都说不利索,仿佛他也很无奈。
就像约定好了似的,另一名草原部族的小头人当即出面,义愤填膺道。
“拓跋部在北边那座外坊,不关南边的事,拓跋兄弟也不过是出来仗义执言罢了。”
先是宽慰拓跋莫贺以后,他才冲着对面火力全开。
“现在是我们之间的事儿,怎得不和我们好好商量,就让人驱赶!”
“况且,我们这些人一共出了五百多人,四百多匹马,这就是一千张嘴啊!”
“这人吃马嚼的,更是个无底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