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谦无奈道。
“他就急忙驾船跑回来了。”
总不能让他孤身一人上岸和一群甲尸搏斗,再蠢的人也干不出这等荒唐事。
所以他带回的这点儿消息听着重要,但又处处透着些莫名其妙的荒诞感。
李煜疑惑道,“尸军还会占地盘了?”
想了想,他又觉着还真的很难说。
尸帅相当于一军统帅,但下面自然还有总兵、校尉、屯将、百户之流层层相制。
尸军能自发追随尸帅,自然就能追随其余的将官。
万一哪位总兵、校尉的执念就是......呃,守营?
李煜怎么想都觉得离谱,真会有这种人吗?
这种执念,说不上的古怪。
尽职尽责到这个份儿上,真的有必要吗?
要说一般人,那当然是不至于。
可如果营寨里面领军的是当初那位西路军后营总兵,东征大军染疫泣血报信的第一人......答案也就揭晓了。
帅帐内当场尸变以后,主帅刘安当时命人把它捆在帅帐,就近随军退入汉城府固守。
是的,尸化后的西路军后营总兵,并没有遭到当场斩杀。
一个是因为它尸化初期对主帅刘安的部分简短口令表现得比较顺从。
后面或许是因为好奇,更大的可能是因为主帅刘安需要一个强而有力的证明。
如果刘安当时当着两万营兵的面说后方闹瘟疫,还是能令死者苏生的那种,怕不是要被监军太监或军中下属找人捆起来驱邪。
喂他喝马尿、狗血都有可能,那都是治失心疯的偏方。
所以当时这具完成尸化的总兵之躯也就派上了大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