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不过什么,”李煜蹙了蹙眉,催促道,“叫你来不是说评书的,别卖关子。”
“是,是!”
习惯性正想吹两句牛皮的渔夫霎时清醒,缩了缩脖子。
“就是屁股后面突然‘噗通’一声溅起一大蓬浪花,泼水似的,把草民从头到尾浇了个七七八八。”
当时他擦了擦脸上的水珠,然后定睛一看,才发现那不是石头,是寨子水门上面守着寨墙的两个甲尸跳了下来。
然后不由呆愣片刻,等他回过神才开始庆幸,这俩鬼东西好悬没砸到船上。
就那一身拖着尸鬼咕噜冒泡往下沉的破烂甲衣,连尸带甲少说百多斤重,从天而降,但凡擦着点边儿,他脚底下的小渔船都得被砸个对穿。
死里逃生,大脑一片空白,当时除了埋头划桨那是什么都顾不上了。
李煜笃定道,“然后你就头也不回地划船跑了?”
“对对对,大人您实在是料事如神!”
这马屁功夫连入门都算不上,李煜都懒得搭理。
“行了,退下去吧,这一单算你完成了,悬赏你自己去找巡检司的站点领。”
如今家大业大,李煜也不吝啬于这一丝小利。
而且这消息确实是有价值。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渔夫霎时喜笑颜开,等甲士引他出关,拿着盖了印的悬赏单就立马一溜烟蹿了。
......
屏退护卫,只余李煜独自思索。
首先可以明确一点,那些甲尸或许会听令行事,但仔细一想,老实听令又不大可能。
说它们听令,是因为好歹还会站岗、巡逻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