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鸭带着逃命也算趁手,不压担子。
但是羊、豚之类的就没人顾得上了,骑又骑不走,带着又费劲儿,还不好养活。
只得放任其自生自灭。
等城池收复,早就剩下一地白骨,所以才变得稀罕。
这绝对是乾裕三年以来,张辅成吃过最丰盛的一顿饭,大饱口福。
这昌图边陲,还真没白来!
......
会宴中,诸部头人敬酒多有所言,话里话外,无非是试探朝廷对他们的安置之策。
如果朝廷真有定策的话那就好了,这一顿饭也算是值了。
但张辅成没有,或者说......朝廷现在还不知情呢!
安置之策?
不如你们自己想办法去洛京问吧。
但他不能把这话说出来,反而得主动端着架子,嘴上打着机锋。
“哈哈哈......”
张辅成嘴角轻笑,手指虚指上方,借着醉意故作打趣道。
“此朝堂之事,非我等可妄议也。”
“辽东边陲,一来一去便是数月之功,说不定......朝廷还不知道诸位帮着蔡校尉收复昌图卫的讯息呢!”
只吃饭却不干事儿,嗯......反倒符合他们对顺廷官场的一贯了解。
这作风,没跑了!
实在是个地道老官僚!一定是真太守!
“张大人所言是极......是极!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