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南岸尸寨有什么动向或是发现吗?”
刚上船的标营什长抱拳道,“百户大人,还真有个奇怪的地方。”
这几天他们站在哨楼望台上,天天盯着。
对岸尸寨上也有甲尸天天站在高处瞭望。
按理说,他们是互相发现了对方的。
但是......
可能是隔得远,分不清死活。
也可能是大家都举着‘顺’旗,穿着同样的甲衣,实在是太像了,像是‘自己人’。
反正尸军和他们隔着浑河对望,但也一直算是相安无事。
“哦?”李盛来了兴致,“哪里奇怪?”
标营什长继续道,“对岸尸军换防的景况被我们发现了规律......”
每当对岸尸寨岗哨换防,其实很难让人不注意到。
大概就在每天傍晚夕阳将落的一刻钟或半个时辰以前,尸寨寨墙上就会有新一批尸军‘换岗轮值’。
有时候凌晨也会有些换防动静。
本来倒也不稀奇,无非是同样的位置换个新的甲尸站着,只不过排了个早晚班。
但它们换防的方式实在很稀奇。
一群甲尸排成队,在寨墙上绕圈走着,还挺壮观。
领头那个甲尸最独特,时不时就拽着站岗甲尸的脖领子把它拉回身后队列,又从身后其余甲尸中拽‘尸’过去补位。
有时候拽错了‘尸’,它哪怕把之前刚拉下岗的甲尸又塞回其他哨位也分不清。
但它也可能是不在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