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它们就不会守在沈阳府外,久久不散。”
各人化尸执念或许千奇百怪,难以捉摸。
然高丽归途千里路遥,本就是一场历练。
如果对尸帅、帅纛没有执念,众人眼前这些甲尸根本走不回来。
西路军两万多人,最后能一直守着尸帅残躯的,不也就那么几千而已吗?!
李煜扶着围杆,沉默良久。
“调转船头,走水门,开进去。”
“什么?”
周巡听了,惊得下巴都合不拢。
“景昭,你疯了!雪瑶才进门,我可不想看着女儿这就要守寡!”
他一时激动,颇有些口不择言。
方才对这些东征袍泽有些感伤是一回事,但是要进去任它们撕扯,那是另一回事。
人鬼殊途,可不能混为一谈。
“放屁!”
李煜笑骂一声。
“我还年轻,可不想寻死!”
“打旗号,告诉后面两艘船,不要跟着,我怕船多了,等会儿万一逃命的时候堵塞水道。”
“让他们在外面接应。”
看着周巡一脸固执,腿脚并不挪动,一旁家丁亲随也是各有犹疑,不知该不该就此传令。
李煜只好耐心解释道。
“水门上面这一段寨墙,也就站了那么三两个甲尸,即便跳下来,咱们这船也扛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