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心,玩火自焚呐......”
李煜俯身伸手,“如果我们能活到那一天的话,再说吧。”
周巡看了看面前的手掌,无奈握了上去。
“我后悔了,李景昭,前日刚把女儿嫁给你,今日就晓得是上了贼船。”
“哈哈......”
李煜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把人拉了起来。
“看来岳丈当年就不该进抚远县。”
“这船你早上了,现在才后悔?!晚啦——!”
周巡苦着脸站起了身,便看到船上一众李氏亲随幸灾乐祸的模样。
如果说他曾经有的选,那船上这些人就更是只能跟着李煜一条道走到黑。
他稍感唏嘘,随即只能无奈摊了摊手,向船上看热闹的众人道。
“这世道,它也没给我别的路走啊!”
众人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谁说不是呢?’
有路,便胜过无路,有活路,便强过死路。
至于这路怎么走,得领路的人说了算。
......
船只靠近码头,没敢下板。
船上活人和岸上死人大眼瞪小眼,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校尉,岸上围得水泄不通,您看......咱们是下去?还是先开船跑啊?”
见现场陷入僵局,周巡主动上前讨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