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船人诡异的沉默中,船队到了南岸水寨门外。
今天看到的东西,已经把这条船上的营军旧部弄得晕晕乎乎,没人能轻易把方才桥上那一幕从脑子里剥离出去。
杨玄策心乱了,久久不能平复,路上对李煜就更没心思搭理了。
等船在河面上沉锚停稳,李煜指着寨墙上的甲尸,“瞧,就是这儿了。”
“杨校尉,等傍晚换哨,你帮着认认墙上尸将的身份就行。”
“嗯?”杨玄策猛地被惊醒,回过神来随即反问,“哦,就这样?”
“嗯,”李煜点头,“就这样。”
二人不再搭话,只是静静扶着围栏站在甲板上等候。
他们此时心思各异。
如果说李煜满心是对结果的好奇。
那杨玄策就是难以言说的忐忑和什么东西堵在胸口的窒闷。
不至于喘不过气儿,只是心情复杂到连挖苦的话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