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季手忙脚乱地接好,稳稳地抱在怀里,生怕把它磕了碰了。
随即他也和李胜一般,不解地看向李煜。
李煜道,“此行你们五人,李胜持铜牌,其余四人各持铁牌,同往锦宁边防。”
四面铁牌,顺义堡有一个,沙岭堡有一个,铁岭李氏有一个,还有李翼家的常垣堡有一个。
这些族牌,象征着李氏各支的身份来历。
独那一面铜牌,象征着抚顺李氏分自锦州主支的亲近关系。
不夸张的说,谁能凑齐这五张族牌,拿到锦州府叩门,他说自己是李氏同族,那就没人敢不信的。
一行人既然能拿到这么多族牌,那代表李氏的身份是真也真,是假亦真。
到了那一步,人们便不得不相信是真的。
即便退一步来讲,万一他们各自半路上和队伍失散,也能凭借身上的族牌,往锦州方向靠拢,寻求庇护。
据李煜估计,至今不过两载,锦州很大可能还把持在族老们的控制之下。
不为别的,就为城里那上千李氏族丁,权力就不可能旁落。
城中存粮至少还能撑上一年,甚至更久。
不过,如果已经陷落,那也就没辙儿了。
他和张太守派过去的人,那就只能哪来的回哪去。
“行了,”李煜起身相送,“出发吧。”
“其他三人也是我李氏营兵中的精锐,此刻应是领了牌,正在关口等着了。”
李季、李胜这样的亲信旧部,才能得到李煜的亲自嘱托。
而那三个出自西路军的李氏旁支次子,就只能是由李煜的家丁前去送牌、转达。
个人之间的亲疏远近,也是一目了然。
“是!”